面听不清楚,所以没搞清楚状况。
孟羽桐一听,眼神咻的射向他:所以呢?你的意思还想打谁?
常遇喜:“……”
我真没有别的想法,好想哭!
“打我,五十鞭,用力,手下不要容情!”孟禹松对属下说完,又看向祖母,“母亲,你不罚儿子,儿子唯有自罚!”
说完,就趴在了地上,以背对着常遇喜。
“哦!”
常遇喜应了声,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然后哗的一鞭子就抽了下去,还用尽了全力!
孟禹松:“……”
孟羽桐:“……”
祖母:“……”
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十大鞭抽完了,孟禹松白色中衣上抽烂了,血肉外翻!
孟羽桐目瞪口呆:这是个憨憨,鉴定完毕!
她深度怀疑常副将对他家将军有着怨气,正好借了这难得的机会好好的打他一顿!
孟羽桐看着孟禹松背上流出的血,想起了燕涵笙刚刚对她说的话,伏到祖母耳边说了两句。
祖母一听,对常遇喜道:“停手!”
可惜常遇喜这个憨憨手太快,祖母叫他住手时,他已经二十几鞭挥了出去,然后临了了,又加了狠狠的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