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到了,武功也只能这样了,没法子再学内功什么的,只能是些拳脚功夫,念书也不会再念了,逃荒前上过几年私塾,能识字就行,他现在最感兴趣的就是想做个玉雕师傅。”
孟羽桐:“……”
好哇,你这是才住几天,就彻底打入我家内部了?
谁最想干什么都给摸清楚了?
要住上一月俩月的,你还不得上天!
“所以,你想给我二哥介绍个玉雕师父?”
“恩,我有个认识的朋友,他家二叔就是有名的玉雕师,专为皇宫和皇室人雕刻玉饰,我送给俩宝那玉佩就是他二叔雕的,现在他二叔老了,眼睛和手都不好使了,手艺就传给了他,我和他说了声,让我把人带过去看看。”
“不过这两件事我只能说是在当中给他们牵线搭桥,能不能行,得靠他们自己的造化。”
“我去后院找他们说事去,你看信。”燕涵笙说完起身离开了。
燕涵笙走后,孟羽桐一只手拿起信,盯着信封看了好一会儿,却是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