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都不舒服!”太后娘娘气道,看向苏嬷嬷,“你请来的?胆子大了,没经过哀家的同意,就敢擅自作主了。”
苏嬷嬷:她好难呐!
燕涵笙:“……”
薛老头:那我走?
苏嬷嬷讪讪一笑,看向燕涵笙,做了个唇语。
燕涵笙看懂了苏嬷嬷的提示,“祖母,薛神医可是咱们的老熟人,他是阿桐的师父,是俩乖宝的师祖呢!”
咦?
对哦!
她搞忘记了,这位可不是那些蠢御医。
太后娘娘一把坐了起来,脸上漾满了笑容,“唉呀,薛神医,是哀家的不对啊,你别生哀家的气,你帮我把把脉,哀家这脑子疼,心也慌的,整日整日的睡不着觉啊!”
薛老头:“……”
我信你个鬼!
一家子戏精,当他是二傻子呢?
默默上前把了一下脉,眉头一皱,还真有点儿小病,“心火上头,不是什么大病,给太后娘娘开个败火的药方吃吃就行!”
“哀家不要吃药,不想喝那些苦药汤子,你开了方子,哀家也不会吃!”太后娘娘一听真要吃药,就开始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