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羽桐教了三遍后,以上是安安的杰作,只能念三字,两字一念,舌头转不过弯,念不全。
“春眠,啼鸟……”大丫也是两字一念,不是舌头不会,而是脑子没记住完整的。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然后,平平却给了孟羽桐好大的惊喜,三遍后,他不但念得字字清晰,竟然还没有错一个字。
这让孟羽桐再次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尽快给平平启蒙,可不能耽误了这孩子。
虽然,她赞成快乐教育,也赞成给孩子一个快乐无忧的童年,但是,她家这个大崽子有些与众不同,他就是那个在父母眼里的“别人家的孩子”。
晚上,果然下雨了,不是大雨,而是细细的毛毛雨,下得睡在家里的村人都不知道。
早晨大家推开门一看,才发现屋瓦上,地上,都湿了。
“好雨啊,好雨……”阿爷高兴的看着外面大声道。
有了细雨的润泽,对于这段时间开下的荒地可是大好事,可以去种上庄稼了。
雨就像知人性似的,只在晚上下,白天,村民们该干什么还可以干什么,孟羽桐家把土豆种了下去,当天晚上又下了一场细雨。
次日,天晴了。
二月十八这天,天气晴朗,碧空如洗。
酒坊要开工建造了,孟老爷子带着孟大伯,孟大郎三个去举行了起屋仪式。
第一锹土,是孟老爷子铲的。
燕涵笙并没有来,他派燕鹰来了一趟,给孟羽桐捎来了口信,说他有些忙。
要经常去亲自盯着土豆,红薯和玉米的种植不说,还得防着晋王和齐王的士兵绕过朝廷的大军来关州偷袭,实在是走不开,建造酿酒坊由孟羽桐和孟老爷子全权负责。
燕涵笙还说,孟禹松带着的两万大军已经和二王的私军对上了,打了三日尚未分出胜负,从此看出,他那两个王叔的准备很充分,想速战速决有点难,事情似有些些棘手。
在关于朝廷军队和叛军军队对上的具体消息,燕鹰说得并不是很详细。
但是孟羽桐大概猜测出一个真相出来,那就是皇帝应是低估了二王的叛军人数和武器的精良。
派孟禹松领战,就是打着迅战迅决的主意,想早点把二王给逮到押回京城处决,但是现在在预估的时间内,做不到。
不知道为什么,当孟羽桐听到这些消息时,内心又升出一种诡异的感觉,她……似乎又要去搞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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