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别浪费绳子给他们一个个的来个五花大绑,知道了吗?”
“知道了......”所有人整齐的应了,然后开心的开始绑人。
大家伙开始忙起来,孟羽桐和万县令二人则站在那,关注着动向,孟羽桐突然开口问万县令:“万县令,你老家是西州的?”
“是的,在下不才,是贞德十三年的进士,运气好,考取功名后就外派到万县来做了县令。”
贞德,是当今皇上登基后改的年号,今年是贞德十六年,也就是说当今皇上登基已有十六年了,而万县令也已经当这里的县令三年了,可以调职了。
“那刚刚那个受重伤的人,是你的嫡亲弟弟?”
孟羽桐先前急着救人,并没有仔细看,又加上天黑,看不大清楚,但现在想起来总觉那人有些面熟,但就是记不起在哪看到过。
“是的,是同胞弟弟,家父早逝,我和我弟是由家母一人拉扯带大的,小时候,因我读书聪明,家母和弟弟咬牙供我读书,后来家母病逝,就只剩下我和弟弟相依为命,家母去逝时,我只是刚中了秀才,本想就此谋一夫子职位赚几个银钱供家用,不再继续科举之路,可是我那弟弟不同意,说不能浪费我的聪明才智,一定要我继续进学,我这一辈子,欠家母的,也欠我那弟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