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了,东西也全缴了,这里已经没什么事需要我在。
再说,我估摸着时间,世子和袁守备他们一会儿也要带着大军到了,我也可以放心离开了。”
孟羽桐离开了,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目送中,骑着晋王的座骑离开了。
晋王的座骑,是一匹红色的汗血宝马,当时也被药药倒了,被孟羽桐用解药弄醒后,很是烈性,对着她就尥蹶子。
别的人别说碰了,连走近都不敢。
别人没法子,但孟羽桐有法子啊,用古井泉水喂,家中的那些马和动物,包括白浪和二黑在内,可没有哪一个能抵挡得住古井灵泉的诱惑。
孟羽桐骑马离开没有多久,燕涵笙和袁守备就带着大军赶到了。
二人没有听到嘶杀声,并没有很意外,因为燕三已经回程找到了他们,禀报这边因晋王重伤已经停战的大概情况。
但是二人一路来还是担心,怕晋王的手下人不顾晋王的伤重,擅自做主再度攻城,那平源县就出大麻烦了。
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袁守备立即着人去城门前打听,竟然得到了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