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每个人挑个一到两样收着,传给子孙,不可多拿,余下的要清点造册带回京城给皇上。”
常遇喜:“......”
其他几个护卫:“......”
几个人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给砸晕了,他们深深怀疑将军他是在封他们的口!
“听到了吗?”
“是,是,将军,听到了,属下听到了,这就走,这就走。”
几个人,拖人的拖人,抬东西的抬东西,跑了,那背影要多欢快就有多欢快,要多高兴就有多高兴。
“那......那个,孟将军,他们走了,小的也走了。”孟羽桐挪着碎步,慢慢往书房门口挪去。
“站住!”
孟羽桐:妈蛋,要混不过去了!
孟禹松走到一边的茶桌旁,用干净的杯子倒了杯茶水,又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孟羽桐,“把脸擦擦,都是锅底灰!”
孟羽桐耷拉着脑瓜子,站在那儿不动,不擦,就不擦!
孟禹松叹了口气,“阿桐,是你,对不对?”
孟羽桐:“......”
感情她的戏都演给瞎子看了,渣爹一进门就发现是她了,怪不得打断了燕修文的指证。
既然对方认出来了,她还演个屁啊。
小身板一正,“孟将军你慢慢喝茶,我这就走了,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