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四阿爷,孟四季他爹,宝苗他爷爷!”孟老爷子对着孙女一脸懵样他也是无奈。
“哦,是他啊!”孟羽桐恍然大悟,“那......阿爷,你身上那枚骨笛是不是他的遗物?”
“恩,是他的!”老爷子点点头,“其实阿爷知道阿桐你喜欢骨笛,但这是你四爷爷留给阿爷我的念想,所以阿爷不能给你,知道吗?”
“阿爷......我不是小孩子!”孟羽桐对着阿爷鼓起了腮帮子,以前她是不知道这事的原由,知道了她肯定不会要了。
“好,好,阿桐不是小孩子!”孟老爷子笑了,阿桐再大,哪怕生子了,也是他眼里的小孩子。
“阿爷,四阿爷他去世很久了吗?”
“是啊,很久了,一晃就是三十多年过去了,人世间呐,要说最值钱的是光阴,要说最不值钱的也是光阴,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想留也留不住!”
“有三十多年了?那四季叔他多大了?宝苗那么小,四季叔他生宝苗有些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