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再写了六章书后这才去歇息。
此时,京城去往南疆的路上。
“三哥,我想家了!”
三郎,八郎,孟二伯三个人住一个帐篷,今晚孟二伯值夜,他出去巡逻去了,帐篷里就只剩下兄弟二人,摸黑坐在那。
淡淡的月光从帐篷的缝隙里挤了进来,洒在兄弟二人的脚下。
三郎在家时就话不多,存在感极低的性子,听了弟弟的话,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衣裳,试试厚薄,“想家是肯定是想的,我也想,当初选择走这条路的时候,我们不就预料到了吗?就像二叔(二伯)他那样,一走就五六年才能回家看看。晚上有些凉,冷吗?”
“不冷,就是有些饿了!”八郎摸了摸肚皮,他是大胃王,吃得多,晚上也容易饿,在家时,饿了只要说一声,阿娘就会想法子给他做些好吃的,比如烙两个杂面饼,下碗粗粮面,有的时候是菜饭。
特别是逃荒结束住进福来村后,他就没尝过饿的滋味,哪怕没有阿娘做的吃食,阿姐也能塞些稀奇古怪的吃食给他,让他晚上饿了偷偷吃,不告诉别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