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喟叹了一声,摸了摸胃部,“哟,舒服了,这一吃下去人就舒服了,灵丹妙药似的!”
孟羽桐笑着看了她一眼,阿爹上学去了,没人侍候阿娘,她只得认命的收拾起葡萄皮葡萄籽和地上的木桶。
这小十一啊,不管你是男是女,等你出生了,也得帮阿姐我干活,哼哼,你折腾阿娘就是折腾我。
杨氏不吐了,人舒服了,麻利的拎着闺女给她的水果藏进了房间里。
这些,谁也不给,她自己吃!
一犯起馋来,一犯起恶心起来,真正是要命啊,这时候她顾不得别人,只顾得上自己了。
而这时,还在作坊里忙着的二伯娘许氏,突然从作坊里匆匆的走出来,跑到墙角捂着嘴干呕了一通。
半晌后,许氏直起身子,摸了摸小肚子,眼神里露出了笑意。
相公走后的那个月,她就没来月事,只不过,农村里怀上的头三个月都不兴和他人说。
那日四弟妹要不是晕倒了,她自己估计都不知道自己怀上了,别人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