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年,他就有机会升任知府了,就在这第五年头上,他的恩师被政见不合的对头诬告受贿,被皇上撸了官职,且在流放边疆时死在了路上,你姥爷他,以及那年那位恩师的所有门生,都间接被牵连,被降职的降职,被流放的流放的,还好父亲他为官清廉,没查出什么猫腻出来,后来只是官途受阻,并未因此事被降职,或受到性命上的牵连。”
“赏识姥爷的恩师死了,也就是说姥爷唯一的靠山倒了!”
“是啊,朝中无人莫做官,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啊!你上面没人,哪来有升迁之日?况且你姥爷又不是个汲汲营营之人,从未想过拿儿女亲事换高官厚碌,或是想别的什么法子贿赂攀关系,一直只管勤勤恳恳做事为官,任劳任怨。”
“那我娘她是怎么嫁去的将军府?”孟羽桐感觉奇怪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