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眼前面和阿娘互相搀扶着走路的柳舅母问柳舅舅。
“当然可以,是生意上的事,你舅姆一批新货被人骗了,大概要亏损两千两银子,而且,这个骗她的人还是个熟人,双方合作十几年了!”
“当时就因为对方是熟人,你舅姆非常的相信他,没有仔细验货,像以前一样例行的检验了最上层一批货,没翻看下面的,结果拉回家,上层的是好的,下层的货却是以次充好的劣质货,根本没法卖出去,送人都没人要的那种,你舅姆发现后去找他,那人却说契书上写得清清楚楚的,一手交货,一手交钱,当场验货,出了大门概不负责。”
“这样说,那人就是故意的?他既然开门做生意,难道不怕失了信誉?”孟羽桐拧眉道。
“阿桐啊,不瞒你说,在你阿娘失踪的时候,舅舅我隐隐就有一种感觉,在我们的背后有人拿着一张大网罩住了我们一家人,那人害得我们家家破人亡后,看着那网子里只有我这么一条喘气都喘不动的病鱼才松了手,如今,不凡他中了进士,你这位未来的燕王世子妃又认回了我们家,那人害怕了,恐慌了,这是又要准备拉紧大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