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一直是他一个人在做着搬书的事,而且,她不知道,在她到来之前,他已经来回搬了多少趟。
表哥本是瘦弱书生,若不是遇见了他之后有灵泉水调养,后又跟着二郎一起早起跑步锻炼身体,就刚刚那搬书的劳动强度,就不是一般文弱书生能承受得起的,所以,孟羽桐判定,她昨天的猜测不错,表哥被这里的人排挤了不说,还被主管上司穿了小鞋。
孟羽桐四下一瞧,把望远镜收进了空间后借助一根粗大的树枝轻轻跃上了屋顶。
孟羽桐揭开瓦片观察,最后她发现,表哥柳不凡工作的地方竟然是很小很小的一间房,摆一张桌子和椅子后,就没剩余多大的空地儿。
且桌椅很破旧,就像从垃圾堆里回收回来似的。
一阵夏风吹过,屋顶上的孟羽桐闻到一股异味,这异味让她又发现,表哥的办公室竟然挨着茅厕,她说在那么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表哥怎么没开那扇小窗户,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