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脸也成了猪头,一双眼睛乌青乌青的,头一歪,晕倒在地。
孟羽桐这才停了手,拿出银针将其扎醒,毕竟还要问话。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醒过来的姓高的说话已经说得不是很清楚了,重复着这几个字。
“要我饶了你,首先回答我的问话。”
“是,是,女侠你问,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姓高的挣扎着道。
“是谁指使你出手为难新探花郎柳不凡的?”
地上的人一听,坏了,身子一僵后并没有立即回话。
孟羽桐又挥起一拳头砸过去,砸得姓高的一双白眼直翻,又要晕,“说不说?不说,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忌日。”
“女侠别打了,我说,我说,是何家,是何家的管家着人来告诉下官的,他说顺嫔娘娘她不喜新探花郎,让我想法子把他赶出翰林院。”姓高的扛不住揍,招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