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羽桐给他的墨镜被他收了起来,因为,今日不是耍帅的时候,县主早就说了,墨镜不适合打斗的时候戴。
燕涵笙走进府衙,迎接他的不是大小官员的跪拜,而是直直朝他砍来的大刀,以及两排弓箭手。
符玄飞一脚踢翻了朝燕涵笙挥着大刀的捕头,然后又退后一步,站在了燕涵笙的后侧。
燕涵笙淡淡扫了一眼两排弓箭手,再看了眼躲在后面,已经逃无可逃的大大小小的官员道:“阮守备,这天,要凉了,全抓起来吧。”
“不,你不能抓我!”松州知府大叫,“我是朝廷命官,纵然你是皇室世子,也没有那权力说抓就抓!”
燕涵笙理也没有理他,冷着脸掏出一样东西递给符玄飞:“拿去给他看看本世子有没有那权力!”
“是,世子。”
符玄飞接过燕涵笙手中的玉牌,对着那些人扬起,“此是皇上赐给世子的牌子,见此牌如见皇上,传皇上口谕,燕王世子此趟江南处理事务,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松州知府,松州同知……松州大大小小的官员全都“扑通”一声跪下了。
选择贩私盐的罪名,还是造反的罪名,他们拎得清。
“全带走!”燕涵笙说完转身离开,出了府衙。
松州府衙今天是一锅端了。
其他的,县衙,以及有牵连的府上,也已经派人出手。
很快,他便能回关州了。
临河县。
孟羽桐派出去的七路人马都回来了,好再来酒楼的徐大厨也被杜如水借给了孟羽桐。
听说孟羽桐的酒楼这么快就能开张了,准备离开回关州的吴知府和万同知留了下来,等酒楼开张后再走,晚一天也不要紧。
反正在临河县也能写奏折给皇上禀报临河县发生的事,世子那就先不用禀报了,有准世子妃在这坐阵呢。
再说,县主说了,世子此行江南一行非常重要,不需要为这一点点小事去打扰他。
孟羽桐对于酒楼的开张,不讲究仪式,只讲究一个快字。
所以,当万事俱备后,孟羽桐把吴知府写的匾额“事事顺虾馆”朝门楣上一挂,买了不少爆竹一放,就算正式开张了。
然后后厨的人一忙,当香味传出虾馆,周边的人家,路人上行走都就被吸引了过来。
县衙前吃的大头虾那味道,简直令人难忘。
全都冲去了好再来酒楼,可好再来在城东,他们这城西的人去那里吃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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