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黑气走了,孟羽桐这才批评白浪,“你不知道那熊孩子是个爱臭美,贪吃的,竟然笑话它,活该你刚刚挨它一巴掌!”
白浪翻了个虎眼白:好像刚刚一起嫌弃它丑的人不是你似的!
“嗷呜,嗷呜……”白浪也冲着孟羽桐叫了起来。
“平平,白浪它说啥呢?”
“白浪说二黑说它是狗子,连村里的狗子都不如,说他一天到晚叫得嗷呜嗷呜的,难听死了。”
孟羽桐:呵呵……这俩,大弟别嫌二弟,一样的二货,竟然学会了人生攻击,相爱相杀这一套!
“二黑它说你是狗子你就是狗子,不是虎了?去,跑快点,去哄哄它去,今天你不把二黑它哄好,中午你俩都别想吃饭!”孟羽桐使出了杀手锏。
白浪:“……”你,你……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白浪跑了,去撵前面正气得哭天抹泪的二黑去了。
白浪决定:为了中午的饭饭,它白浪,得学会在强人面前低头,在生活面前弯腰。
就二黑那家伙“长得是百折不挠,傻得是井井有条”的式样儿,它,一哄一个准!
晚上。
夜黑,风高。
关州燕王府,忙了老久的燕涵笙终于能松口气歇歇了。
符玄飞和燕管家去了京城,只有燕鹰和燕三在。
他着于嬷嬷给他做了几个小菜,再弄了点小酒,准备自己一个人小小庆祝一下。
明年五月初八,他娶了阿桐进门,他就能彻底的脱单,成为有家室的男人了。
燕涵笙的筷子刚夹起第一筷子菜,就听有风声向他袭来,筷子上的菜一松,朝上一挥,夹住了一支金色的飞镖。
“来了嘛就进来一起吃,躲躲藏藏的干什么?”燕涵笙无语的将筷上夹着的金镖扔在桌子上。
“哼……”
一声冷哼,门外走进来个一袭红衣的少年。
少年身后的丛青,燕鹰已经习惯了这二人的见面方式,立在外头没说话,也没动。
你俩要打就打去,他们管不了,也管不着,对这两位主子啊就是老太太爬楼梯,不服(扶)都不行。
果然,下一刻,二人就听到房间里面一阵响,接下来又听到楚子屿大叫:“燕涵笙,放手,放手,你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我才借你十万两银子娶媳妇儿,你,你……你个过河拆桥的小人!”
门外的丛青翻了个大白眼:武功不如人,还总要去惹祸,最后被揍的还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