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一只野山鸡,一只野鸭那种猎物能比的。
金羽失败了,但它不气馁,它再抓,抓了三次,都失败了,只撕走了三郎的一片带血的衣裳布。
衣裳布是衣下摆的边沿,上面还有大伯娘为儿子做衣时密密缝衣的针线,这撕裂的布让三郎想起了阿娘。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
此时此地此境,他想家了,想阿爷阿奶,想爹娘,想阿姐……!
“金羽,快走,你救不了我,别被坏人逮住了!”明白了金羽在做什么,三郎急得催促它快走。
在那些人来之前,金羽离开了,清醒了一会,和金羽说话用尽了力气的三郎,又疼又累得晕了过去。
当三郎再一次醒过来时,他的身边围满了人。
二叔,八郎,军中医术最高明的大夫余大夫,以及军中和三郎交好的同袍……
他身上的伤被大夫包扎处理好了。
八郎和二叔眼睛都哭肿了,因为军中的大夫说三郎被海盗打断了双腿,挑断了脚筋,他能为三郎接腿骨,但是挑断的脚筋,他却没有办法续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