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男子一桌,已经喝上了。
孟里正和张村长,以及老爷子,大伯,三伯,大郎哥几个全都在轮着给柳舅舅敬酒,上次来,柳舅舅身子骨不好,根本不能饮酒,这一次,柳舅舅可以喝了,还不得好好的灌他一回以显示孟家和孟家村人好客。
柳舅舅高兴,也不推辞,别人敬了就爽快的喝,整个桌上也就阿爹五斤没有灌他酒,还在尽职的听媳妇儿的叮嘱替舅哥挡酒。
柳不凡也在替自家阿爹挡酒,可是架不住劝酒的人多呀。
“阿桐,阿桐,你舅舅能喝吗?他能喝吗?看看,看看他,敬了就喝,敬了就喝,这个大傻子……”柳舅母看着桌子上的男人们越喝越兴奋,已经在那开始划拳猜酒令,着急了。
“按理,舅舅他的身子骨已经调理得和平常人没两样了,可以喝,至于他的酒量是大是小,能喝多少,那我就不知道了。”孟羽桐看了眼喝得正兴奋行酒令的柳舅舅对舅母这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