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却有薄茧,看似无力但抓着二人却力气大得像铁钳似的。
瘦弱的何东篱和养尊处优肥胖的陈良民哪里是他的对手。
陈良民就是个怂货,闹事的是他,怂了也是他,现在看五郎一点也不惧怕的要拉他去夫子那,心里是又急又怕又气,但嘴上还是鸭子嘴硬,嘴贱的大声嚷嘛嚷:“你说你没有偷,谁信?你说你阿姐给你的,谁信?你阿姐是干什么的,能随随便便就拿出十两子给你花销,我看怕不是在青楼里卖的吧?!”
“你说什么?你他妈的……你有种再说一遍!”
“我就说了又怎么了?我说错了吗?你家那么穷,你姐哪里来有银子?给人做小妾,也没得这么出手大方的,我家姨娘一个月的月银也才三两,你阿姐不是卖肉的还是什么?”
五郎停了脚步,也松开了二人的手,陈良民这话是彻底的惹怒了他,可以说他偷银子,可以泼他墨水,但是绝不可以这样侮辱他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