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涵笙看到孟羽桐这动作,立即明白了,于是对着喜娘道:“新娘的红盖头现在可以掀了吧?”
按大燕的规矩,如果新郎此时不提,还得等新郎出去陪了客人,喝了喜酒回房后才能掀盖头,喝合卺酒。
新郎陪客,新娘子就得盖着红盖头端坐在于床上等待,那是很吃力的一件事,燕涵笙怎么舍得孟羽桐受这份罪。
喜娘一听,就明白了燕涵笙的意思,立即把喜秤递给了燕涵笙。
燕涵笙接过,出语提醒孟羽桐,“媳妇儿,我要掀盖头了。”
从来不太想守规矩的孟羽桐立即应道:“行,行,那你快点儿。”
房中的所有人:“……”罢了,罢了,习惯了,这俩新人就是个不咋讲究的主。
燕涵笙怀着激动的心,伸着颤抖的手,轻轻的将孟羽桐的盖头掀开。
这红盖头一掀,二人相对而视,顿时都被对方惊艳到了。
孟羽桐看着一身红衣的燕涵笙,那简直就是画中走出来的公子,她觉得燕涵笙穿白衣时若谪仙,穿紫衣时贵气天成,穿青衣时成熟稳重,而着红衣却是烈如火般的妖媚和灼灼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