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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吧,解释是解释不清楚了。
燕世子,燕公子也不准备解释了!
此时不是孟羽桐摁住燕涵笙要淹死他了,而是自己被燕涵笙摁住了。
水花,鲜花,羞得纷纷逃离木桶的禁锢,一地雨打残红……
次日,二人睡到很晚才起。
燕王妃和燕王爷一早就着人传了话来,让二人睡,不着急去敬茶,也不着急进宫敬茶,一定要让二人睡到自然醒。
就连平平和安安俩宝贝也被几只郎哄回了伯爵府,连同其他几个花童一起全离开了。
一觉睡到中午,孟羽桐才悠悠醒过来,浑身像被车子碾过似的疼痛,她刚刚睁眼,燕涵笙就感觉到了。
“娘子,早呀!”
燕涵笙爱怜的亲了亲孟羽桐的脸颊。
不想,却换回孟羽桐一个瞪眼,“你是饿狼吗?”
把人一遍遍的拆骨入腹!
燕涵笙满脸得意的笑,“怪只怪娘子的魅力太大,为夫一时没有把持住!”
“哼,我饿了,身上也疼!”孟羽桐哼哼唧唧。
“我抱你去洗漱,着人送饭菜来,再喂你吃饭,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