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脑癌晚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老婆的闺蜜睡了。
陈月姗推开门,一脚踩在她好朋友的内裤上。
向来高傲的大小姐发了疯,抓花了女人的脸,又掐着我的脖子颤声问。
“你疯了是不是?”
“告诉我为什么!”
我憋得快窒息,却笑出了声。
为什么?
因为我快死了啊。
临死前也想尝尝,这让你疯狂上瘾的背德滋味。
…………
救护车的红光在窗外彻底消失。
屋子里一片死寂,血腥味和情欲味混在一起,让人作呕。
陈月姗还站在客厅中央,美甲上的血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美眸血红,死死瞪着我。
可眼神里又有些别的东西碎得厉害。
“为什么?”
她声音哑得厉害。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
我声音很轻。
“这难道不该是我的台词吗,陈总?”
“因为你睡我曾经最好的朋友很爽。”
我往前一步,能闻到她身上的血腥味。
还有傅衡最爱的男香尾调。
“爽到能让你一次又一次,像狗一样爬他的床。”
“所以我也想试试,老婆闺蜜的活儿有多爽。”
我看着她一寸寸惨白的脸,字字诛心。
“你睡了他多少次,我就睡了多少女人。只是今天在家里玩不小心被你碰到了而已。”
陈月姗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以前的事是我不好。我们翻篇,行吗?”
她看着我,眼里有血丝,带着哀求。
“我知道你说这些是在刺激我,我保证再也不见他,我们好好过日子,就像刚结婚那样,行不行?”
好好过日子?
我麻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不受控制颤抖的指尖。
医生的话还钉在脑子里。
“已经错过最佳治疗时间。”
意思就是,没得治了。
所以我没有什么以后,活着的日子变成倒计时。
这一切陈月姗都毫不知情。
就像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傅衡每天都在跟我分享他们的恋爱细节一样。
当然她的承诺也是假的。
话音刚落,女人口袋里的手机就响起专属傅衡的铃声。
陈月姗身体一僵。
“接啊。”
我靠墙站着,点了根烟。
“开免提吧。让我也听听,我最好的朋友又有什么天大的难处。”
陈月姗沉默半晌,还是接了。
即使没开免提,男人的声音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