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筹齐女儿的心脏病手术费,老公的小青梅五婚又缺嫁妆了。
老公拉着我的手恳求:“媛媛结婚没有嫁妆会被人瞧不起,我不能让她丢脸。”
“她爸妈身体不好挣不到钱,只能依靠我。”
我失望地看着他:“帮了四次还不够吗?女儿的心脏病已经被你从轻度拖成重度!”
老公沉默,我以为他想终于清楚了。
直到女儿手术当天,他消失不见。
他的小青梅发了一条朋友圈。
“连夜送到的百万嫁妆,我知道你会永远呵护我。”
……
我把银行卡递给医院缴费窗口的工作人员时,心中还有一抹侥幸。
女儿的心脏病已经发展成重度,华哲应该不会这么狠心。
可工作人员无奈地瞥了我一眼。
“卡里只有三毛钱,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医院不是善堂,没钱就不要来治病!”
腿一软摔在地上,我颤抖着手给华哲打去电话。
声音嘶哑:“那是乐乐的救命钱!”
华哲叹了一口气:“雅宁,你不要自私,分清轻重缓急。”
“乐乐一向坚强能再撑撑,嫁妆关系到媛媛一辈子的幸福。”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回。”
前四次他也是这样说的。
结果每次我拼命再次凑齐手术费,江媛媛就要再婚。
他又是相同的言论。
我情绪崩溃,哭着求他:“乐乐一周晕厥十六次,睡觉都要戴着呼吸机!”
“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卖了一百万,我只求你还我一半。”
房子是爸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实在没办法了才卖掉用来救乐乐的。
华哲沉默一会儿,十分不情愿:“暖暖这次嫁的人家条件好,嫁妆少了会被人说高攀,乐乐肯定能像以前一样化险为夷。”
我再求他。
电话早被挂断,再也打不通。
恍惚地回到病房。
医生无奈道:“即便今天手术,成功率也仅有65%,越拖风险越高。”
我扶着墙才勉强站稳身体。
乐乐嘴唇发紫,艰难地喘气:“妈妈别担心,我觉得我好多了。”
她往病房门口看了很久,喃喃道:“爸爸不是说今天来陪我吗?”
我咬得下唇都是血,沉默地抱着她。
那是华哲为了让我降低戒心说的谎,好偷偷把钱转走。
回家给乐乐拿换洗的衣物。
刚推开门就看到华哲和江媛媛抱在一起有说有笑。
江媛媛身穿高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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