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每到一定的时间,这黄河就会出现一次灾害。
每每黄河出现涨水、决堤的灾害,那对于生活在两岸的百姓来说,就是一段痛不欲生的经历。
大名府境内百姓。
“青天大老爷啊,此次如果不是工业派的青天大老爷鼎力帮助,恐我等就当真要饱受黄河水患之苦啊。”
“谁说不是啊,这大名府南段黄河水患,其严峻程度远超以往,如果说这一次不是工业派的青天大老爷,在朝堂上力排众议,恐我等的小命,就真的两说了。”
“真是该死,先前我还咒骂过工业派的青天大老爷,说他们只做些不相干的事情,却不想办法巩固黄河河床,现在想想当真是该死啊。”
“的确是该死,就你这样的心态,如果说工业派的青天大老爷,当真按照你说的那些去做,恐此刻我等就已被这黄河水裹挟而走。”
在大名府府治,大街小巷的百姓,都在议论着工业派官员,治理黄河水患的事情。
因为这严峻的黄河水患,被工业派官员,用高压蒸汽抽水机彻底抑制,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本激增的黄河水位,开始出现不间断的降低。
昔日在心中不断质疑、谩骂,工业派官员的那些百姓,此刻皆因这劫后余生的感觉,使得其皆高兴的痛哭流涕。
甚至在大名府南段黄河周边的百姓,在知道工业派官员,依旧坚守在治理黄河的第一线时,皆自发的聚集在一起,前去抒发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感。
“青天大老爷啊,感谢您救了小的们一家老小的性命,若不是因为你们工业派,恐此刻小的一家老小就真的喂了鱼了。”
“青天大老爷,受小的一拜……”
原本应该是治理黄河的第一线,此刻聚集了大量的百姓,军器司郎中马由桂,放眼看去,只见一个个人头在眼前。
前来感恩戴德的百姓,自抵达这里时,皆发自内心的跪在地上,向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向工业派官员磕头。
对于朴素的百姓来说,似乎用这样一种方式,才能真正抒发他们心中的情感表达。
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喉咙都已经喊哑了:“乡亲们不必这样,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这些都是我工业派应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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