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党地方官员,这样畜生不如的东西,绝对一个都不能留下。
见军器司郎中马由桂这般,六部郎中方以智他们,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停顿了十余息后,军器司郎中马由桂道:“密之,接下来你随列荣、廉籍留守香山澳治下,我乘坐蒸汽战船即刻归京。”
“有这些罪证在手,我就不相信解决不了他们东林党,这一次我定要让他们东林党损失惨重。”
南直隶都水师指挥使曹跃坤接着说道:“校长,若是您要回归京城的话,从香山澳到南直隶这段海路,便由我们南直隶都水师舰队群保驾护航吧。”
因为此次来犯佛郎机,除了想收复香山澳以外,更重要的就是想趁机杀死军器司郎中马由桂。
正是基于这样的前提,使得南直隶都水师指挥使曹跃坤他们,对军器司郎中马由桂的安全,也是非常的担心。
军器司郎中马由桂挥挥手道:“不必这般大费周章,我们工业派麾下这蒸汽战船,乃当世少有的存在。”
“即便他们东林党,想在这中间从中作梗,那也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者说让这么多舰队群保护我,时间上会浪费很多。”
见军器司郎中马由桂,态度这般坚决,六部郎中方以智他们,也就没有再多说其他。
如此军器司郎中马由桂,在告别六部郎中方以智他们后,便乘坐蒸汽战船,以最快的速度赶赴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