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从外面的阳台进来,带进来一股子冷意。
她以为他要上床睡觉,自觉的往床边睡,哪知男人却径直往浴室去了,没一会浴室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所以这人是洁癖症吗?不是刚洗完澡吗,抽个烟又要洗吗?
唐栩悠也没多想,一个是心大,觉得季沉对自己没有想法,一个昨天虚脱的累还有点没缓过来,没一会就睡着了。
只是她睡得很靠床边,还在中间放了一件衣服,不是为了防季沉,是怕自己过界了,引得他不满。
洗完澡出来的男人,掀开被子躺进去就感觉被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很不舒服。
再次掀开被子看见那件毛衣的瞬间,脸黑的包公一样。
同一样东西落入不同人的眼里的想法是不一样的。
这不此刻的季沉认为她放这么一件衣服的理由就是为了防他。
他生气的直接把衣服从被子里扔出去,扔在了地上。
发现女人已经睡着,没心没肺的传来了匀称的呼吸,还背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