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就特别的敏感。
但是自己的触碰并不会痒,对于别人突如其来的触碰那是异常的痒。
她的心里不免多了一丝成就感,堂堂季少也是俗人,也会怕痒的,人体的构造也没什么不同的。
嘴唇的痛感提醒了季沉被这个女人咬的事实,他半眯着眼凌厉的瞪着她,又慢慢靠近,双手撑在栏杆上,“唐栩悠,你就那么耐不住寂寞,还没离婚就找下家。”
下家?她今天只跟一个男的接触过,那就是苏煜。
所以他是把苏煜认作了自己的下家。
觉得她在外招蜂引蝶,勾搭人了?
她的脑海再一次出现他揽住红衣女子的画面,出口的语气也就带上了几分挑衅跟揶揄,“季少不也一样,不照样在预备着下家吗?”
季沉脸色一沉,死死腻着她,咬牙切齿道:“所以你承认了,是吗?嗯?”
她仰着头,尽可能的与他平行视线,无所谓的态度,“季少觉得呢?一个多月以后我们的合作关系就结束了,难道季少还要管我的下一任丈夫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