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二爷爷这话说的就过了,难道明渊自己寻欢作乐把自己作废了我还得赔他一根吗?”
二老爷子气的胸口淤堵,话都说不出了,“你............”
季老爷子出来打圆场,瞪了一眼满口胡话的孙子,“都差不多行了,还嫌不够丢人,早跟你们说过阿渊不能一直在女人堆里面扎着,你们就是不听劝,现在后悔莫及了吧,先带明渊去看医生,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恢复的。”
沈培想发作,正准备哭,就被自己的丈夫季庭拉住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季沉一副坦荡荡的样子,根本不能拿他们怎么办,所有的证据都表示事情就是儿子自己作的。
二老爷子气呼呼的起身,甩了一下袖子,脸色铁青的走了,一点便宜没捞着。
沈培推着儿子的轮椅跟在后面,狠狠的瞪了一眼里面的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