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追她的人都给瞒喽,最后就是孤身一人。”
好吧,这话严准是无力反驳,确实是她姐能干出的风格。
几个小时以后,蓝城机场,一个穿着红色大衣,白色裤子,推着黑色行李箱的女人架着一副深紫色镜片的墨镜朝出口而去。
八公分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面噔噔响,清脆又有节奏,单手推着行李箱,根据在飞机上临时做的攻略打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目的地。
出租车上,严娜坐在后座,用英文问前面的司机,“你好,我想咨询一个问题可以吗?”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说:“可以,小姐你说。”
严娜礼貌的感谢,“谢谢啊,我想问一下你们蓝城最大的医疗器材公司是哪家啊?我是一个业务员,我们老板要求我出门做一个调研,希望我年后给她做一份详细的报告。”
司机表示同情,“你是一个上进的小姐,蓝城最大的公司是昔年,这是我们这最大的了,也是品牌最硬的,我们这的医院基本用的都是这家公司的器材,而且这家公司每年的慈善捐款也是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