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还是那样的枯燥,吃过年夜饭,老三凑了过来。
“小五,镇上有个地方专门打牌,咱们过去看看吧?”
“赌钱的?”赵德汉随口问。
“嗯,要不要过去耍耍?玩的都不大。”老三期待着问?
“你平时是不是经常去赌钱?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赵德汉看着他问。
“也不是经常去,就是空闲时去耍耍。”老三有些心虚。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玩牌的?”赵德汉再次重复的问。
“就是去年过年,一个给咱们厂送货的老板带我过去的。”老三小声的道,他现在有些后悔了,就不该拉小五去。
“唉,三哥你都四十的人了,赌钱都是可是会破家的。
你要是一个普通打工的,过年回家玩玩也就算了,可你不一样。
你有工厂,镇上都知道我们家有钱,你说他们会不会给你设局下套?”赵德汉自顾自点上一支烟缓缓的道。
“这不会吧?都是哥们。”老三挠挠头。
“呵呵,哥们?你以前在家种地,他们和你是哥们吗?
那我问你,你总结一下,这一年你是赢了还是输了?”赵德汉不屑道。
“还还真没赢。”老三有些心虚道。
“输了多少?”赵德汉随口问。
“也就几千块。”老三含糊其辞。
“说实话。”赵德汉斜眼看着他,他还就不信只有几千。
“有几万吧!”老三突然感觉脸有些发烫,是羞得。
“呵呵,几万?最少是大几万吧?”赵德汉轻笑道。
“嗯。”老三答应一声,低下了头。
“唉,在咱们这偏远的乡镇,你一年输大几万,你可是他们的送财童子啊。
走吧,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千术。”赵德汉为了让他看清打牌的真谛,决定给他一点震撼。
他虽有空间,但是并没有对外的神识,不过并不耽误他出千。
他只需要把摸过的牌提前收进空间,到时只需要换一下牌就行,就这么简单。
也别觉得简单,很多老千练藏牌换牌的手速,一练就是好几年,就算如此也不一定次次都成功。
要知道,出千失败一次,基本就废了。
而他就没有这种负担,他只要触碰到纸牌,纸牌就会进入空间,没人会发现。
十分钟后,两人进入了一个院子,典型的沂蒙地区的农家院落。
五间北屋,两间东屋,两间西屋,南屋则是从东到西,东南角是院落大门的过道,西南角是厕所。
(注:两间屋是指屋里有一三角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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