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往据点的方向看。
“那个锚点……那个孩子……”他语无伦次地说,“她在哪儿?我想……我想谢谢她……”
陆霆愣住了。
他看着这个满身冻伤的男人,看着他身后那些同样满身冻伤的人,忽然明白了什么。
“跟我来。”
他带着他们,穿过防线的通道,穿过内城的街道,来到灵府门前那间小小的保温舱。
舱室里,那株嫩芽静静地立着。淡金色的光芒,在零下八十度的极寒中,像一盏永不熄灭的灯。
男人站在舱门口,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株嫩芽,很久很久。
然后,他忽然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身后,上百人同时弯下腰。
没有人说话。
但那上百道弯曲的脊背,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苏乐昭站在人群后面,远远地看着这一幕。
太阳在她脚边,轻轻说:“主人,他们是在谢安安。”
“嗯。”
“安安能看见吗?”
苏乐昭抬起头,看向那片永远飘着雪花的天空。
云层很厚,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知道,那颗很亮的星,就在云层后面。
“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