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警惕和审视,像一头被惊醒的孤狼,带着慑人的锋芒。
“你是谁?”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苏乐昭听到这话,手上缠绷带的动作骤然加重,指尖狠狠一扯,让陆霆疼得闷哼一声,眉峰瞬间蹙起,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抬眼睨着他,眼底淬着几分冷嘲,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我是你爹?陆少校这脑子是跟腿一起断了?刚才是谁趴在柏油路上,气若游丝地扯着嗓子喊‘救我’?是谁连宝箱有陷阱都得靠漏风的嘴勉强挤出来几个字?”
她将剩下的绷带用力打了个死结,拍了拍他缠得紧实的腿,语气凉飕飕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刚从阎王爷手里把你拽回来,转头就摆起京都军区的架子,这选择性失忆加耳聋的毛病,是不是你们男的的通病啊?”
苏乐昭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把玩着那枚刻着鹰徽的令牌,眸光锐利如刀:“奉劝你一句,收起你那套军人的警惕和威压。现在是我救了你,你的命暂时捏在我手里——想翻脸不认人,也得等你这条断腿能站起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