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鉴于你为了牧阳牺牲良多，孤每个月给你一百块灵石当感谢费，如何？”
当当眼睛‘叮’地一下亮了起来。
“太子叔叔，下次这么重要的事，一定要放在开头说。不就是上学吗，去！上的就是学！当当最爱学习了！”
太子望向叶青荼，征求她的意见。
“青荼，你觉得呢？”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太子口中说出，叶青荼还是有些不太适应，不过，他是自己最大的客户，总不好开口纠正。
“太子殿下，能去上书房学习，自是求之不得。只是当当的性格……”
她真怕这小家伙把皇宫给炸了。
当当有些不服气，眼角微微下垂，一双大眼睛宛若无辜的小狗崽。
“娘亲，你不能这样批评孩子，本大王的心还是很脆弱的……”
叶青荼神色一言难尽。
脆弱？
她是真没看出来。
太子笑意越发真切。
“青荼不必担心，皇宫里有夫子时刻盯着，不会出什么太大的乱子。即便真的闹出什么事来，也不会怪到一个三岁的孩子身上。”
当当努力争取：
“娘亲，当当要去！”
“你可想好了，一旦决定去上书房，不能后悔，更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当当点头如啄米。
“想好了！”
完全没有什么可考虑的，一百块灵石呢，她一定要去！
叶青荼还是不放心，再次跟太子确认：
“如果说，当当闹出什么乱子，搅扰的学堂无法继续上课？”
太子含笑安慰：
“那是夫子没有管束好，孤会亲自盯着夫子改进。”
“好，”叶青荼点点头，接着道，“那如果当当这伴读没当好，连累十九皇子或者其他的同学……”
“那是牧阳和其他学子意志不坚，孤会让夫子多加教导。”
叶青荼沉默一瞬，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话。
“那如果……只是打个比方，毁了花木、碎了摆设、拆了宫殿之类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