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至尊深思明断。”
“成大事者,当有勾践之忍,不可因小怒而坏大业。”
孙权沉默。
张昭也没继续再劝,行了一礼就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日。
孙权闭门谢客,拒见任何人。
哪怕是江东传出的流言,也被孙权拒之门外。
直到第六日。
仪容整洁的孙权再次召见张昭,那双虎目中少了傲气,多了几分豪迈谦逊:“老师,可愿与我同往陆口,会会那汉中王刘备。”
张昭的眼中微有惊讶,拱手道:“老夫愿与至尊同往。”
孙权大笑:“老师,以后称我吴侯吧。成大事者,当有勾践之忍,岂能妄自尊大称孤道寡。”
见孙权的言行举止中少了傲气多了沉稳,张昭仿佛看到了赤壁斗曹操时,那个谦逊而不失豪迈的孙权。
到了府外,早有两辆马车在府前静候。
张昭看向后一辆马车左右侍立的侍女及卫队,微微错愕。
孙权笑着解释道:“小妹与汉中王已经八年未见了,甚是思念,正好顺道送小妹去荆州。”
“我与汉中王本就有姻亲情谊,前番让小妹回江东,也是因为阿母年事已高,甚是想念小妹。”
“如今阿母已逝,小妹也完成了守孝之礼,自然该回汉中王身边了。”
孙权说这话的时候,语态轻松自然,仿佛让吕蒙偷袭荆州的事完全没有发生过似的。
张昭捋髯含笑,暗暗称赞:“吴侯素来瞧不起刘备,如今能放下高傲正视刘备,吕蒙虽败,吴侯犹胜啊。”
“刘备和曹操已老,而吴侯正当壮年,如今又因败知耻,欲效仿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之忍,此乃江东之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