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一股疯狂的笑意:“父王啊,你宁肯给曹彰增兵赐符也不肯给我兵马。”
“都快死了还要等曹彰回来,却不愿再私下召见我一面。”
“我就那么不讨你喜欢吗?”
“我醉酒误事,是曹丕在军中安插的小人在作祟,你却不肯听我解释!”
“你不想让我等学袁谭袁尚,可曹丕是什么样的人你真的不清楚吗?”
“若曹丕掌权,岂有我等生路?”
曹植双手扶住曹操的棺木,咬牙切齿,嘴角竟有鲜血流出:“父王,你就在这里看着吧,曹丕他不够格当世子!”
“不是我等想效仿袁谭袁尚,而是曹丕本身跟袁谭袁尚一样,都是一丘之貉!”
“曹彰啊曹彰,你以为你谨遵父王命就没事了吗?只要你离开了洛阳,曹丕必然起疑啊!”
“君若疑臣,则臣必死。到那时,你不反是死,反也是个死,别指望曹丕会心慈手软。”
“为争世子位,不惜残害手足兄弟,违背父王生前遗命,坏国家社稷大事。曹丕啊曹丕,你必将受世人唾骂!”
“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一阵阴恻恻的笑声响起,火光的映照下,曹植那有些病态的脸也变得越发疯狂。
另一边。
惊闻曹彰连夜出城往长安而走的司马懿,惊得冷汗都出来了:“越骑将军为何会连夜去长安?”
“不好!定是曹子建怂恿了越骑将军!”
“可恶!不该让曹子建跟越骑将军独处,如今越骑将军悄然出城,必会去长安调兵!”
“竖子坏国家大事!魏王豪杰英雄,竟也要重蹈袁绍刘表祸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