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什么人,故而也没养仆从侍女,就几个军中老卒在。”
“无妨。”诸葛乔端起清水饮了一口:“老将军与昔日的梓潼霍太守可熟悉?”
黄忠轻叹:“霍仲邈乃荆州佳士,可惜英年早逝,令人不慎遗憾。”
诸葛乔见黄忠感叹霍骏的早逝,遂又道:“老将军,今日我有个不情之请。”
黄忠笑道:“伯松过谦了,有什么事就直言吧。”
诸葛乔引荐道:“这是霍太守的长子霍弋,为人有孝义,想与老将军缔结师徒情分。”
黄忠微微一惊:“老夫曾听闻,霍仲邈之子霍弋,虽然年幼,却不逊色成人。孤身在霍仲邈墓前守孝读书,令人钦佩。”
“可老夫已经是行将就木之躯,若要指点武艺,老夫必定倾囊相授,这师徒情分就免了吧,何必再让小辈再承担恩情。”
霍弋遂起身向黄忠行礼:“我素来敬仰老将军!若老将军瞧得起我,我必视老将军为尊长。我无胞弟在,故而不能认老将军为义父。”
“若老将军愿认我为弟子,他日我若有双子,必过继一子给老将军亡子为嗣子,以承老将军香火。”
“我自知德才浅薄,不敢多有奢望,只愿老将军能看我赤诚之心,许我以师徒之礼侍奉老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