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协的眼窝深陷,头发干枯,面容也有些枯黄,身体更是清瘦。
不到四十岁的年龄,看起来却仿佛快六十了似的。
“华相国,你就直言吧,不用绕弯子。”刘协的语气平淡,不悲不喜,仿佛看穿了世间的生死红尘。
华歆见刘协没有让曹节离开的意思,遂直言道:“上古尧、舜,为国家大计而禅让,美名传千秋,功德颂万世。”
“如今国家分崩离析,全赖魏王父子舍生忘死的替国家征战,灭袁术、吕布、袁绍、马腾、刘表等贼。”
“魏王父子的功劳,不逊于昔日高祖。”1
“陛下虽然为天子,但文不能提笔安天下,武不能策马定乾坤。”
“文武不如魏王父子,陛下却位居天子之位,难道不应感到惭愧吗?”
“魏王父子为陛下征战多年,但朝野内外却总有蠢贼想除掉魏王父子,实在是令我等寒心啊。”
“为国家计,为魏王计,为陛下计,我以为陛下应该效仿上古尧、舜,将天子之位,禅让给有德行的人。”
“如此,国家才能安定,群贼才不会有二心。”
“陛下也不用担心性命,陛下是魏王的妹夫,魏王若是登基称帝,陛下必为公侯。”
“陛下,你也不想再看到天下的士民百姓,一直都处于水深火热的战火之中吧?”
“如今只需陛下效仿上古尧、舜,完成禅让之礼,昭告天下,这天下的士民必会喜极而泣。”
“于私,于公,陛下让出天子之位,皆是天下之幸事啊!”
华歆一阵慷慨陈词,刘协的表情没什么反应,曹节却是跳脚怒骂:“华子鱼,你个无君无父的逆贼,你怎敢说出如此忤逆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