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谊,荆州和扬州也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吴侯拥立汉中王称帝,乃是顺应天时。”
诸葛恪言语犀利:“伯松,这明人不说暗话,你也不必顾忌我和阿父在这,就说得这般委婉。”
“汉中王跟吴侯,不论是姻亲情谊还是结盟情谊,都比水还淡泊;有利者合,无利则分,何来的唇亡齿寒?”
“吴侯拥立了汉中王,又能有什么好处?”
诸葛瑾欲言又止。
有心想要喝斥诸葛恪,但又将这想法按捺。
即便喝斥了,诸葛恪未必会听诸葛瑾的。
诸葛瑾忽然有种挫败感,不论是诸葛恪还是诸葛乔,似乎都没准备考虑诸葛瑾的想法。
诸葛乔眼神微凛:“吴侯若是拥立汉中王称帝,就是大汉的吴王。汉中王又是吴侯的妹夫,这地位相差也不会太差。”
“有了大汉吴王的大义,江东就是吴侯的封国!吴侯就不担心曹丕以高官厚禄来利用江东的郡县文武,汉中王也不会插手江东事务。”
“可吴侯当了大魏的吴王,那曹丕就成了吴侯的君父,说粗俗点,吴侯今后就得喊曹丕为阿父了!”
“不仅如此,吴侯若是当了大魏吴王,就等于再次背盟,又跟汉中王结死仇。”
“这曹魏一时半而会儿灭不了,但要灭大魏吴王,可就没那么难了。”
翻译过来就是:孙权当大汉吴王,江东为封国,刘备是妹夫,大家地位持平;孙权当大魏吴王,江东虽然也是封国,但孙权不仅得喊曹丕爸爸,还得挨刘备揍。
诸葛乔这毒舌诡辩,颇有诸葛亮的三分风采。
诸葛恪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来,只得摇头叹道:“伯松伶牙俐齿,我不如也!”
诸葛瑾见诸葛恪败下阵来,凝声道:“伯松,孔明可在成都?”
显然。
诸葛瑾不想跟诸葛乔辩论,要准备再从诸葛亮入手了。
诸葛乔道:“家父昨日就已经返回了成都,得知伯父要来,已经在家中准备了酒宴,专为伯父接风洗尘。”
一路闲聊叙旧后,马车在诸葛亮的府邸前停下。
诸葛恪跳下马车,张口即道:“伯松,听说你在成都,金屋藏娇,可曾让家中夫人知晓?”
诸葛乔目光怪异,不明白诸葛恪的话中深意。
诸葛瑾却是听得连连咳嗽,给诸葛恪使眼色:“元逊,不可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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