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卒不敢再言。
待军士将伤卒带出,孟达又叮嘱邓贤道:“这些伤卒被诸葛村夫救治,其中必有被诸葛村夫收买的人,亦或者有汉兵伪装在内。”
“诸葛村夫定是想用这些伤卒来迷惑我,让我疏于防备;你带人将这些伤卒都监视起来,若有妄动妄议的,皆视为奸细,格杀勿论!”
邓贤知道孟达治军颇严,不敢有质疑,遂领命而去。
“诸葛村夫也太小觑我了,竟然想用这种伎俩来坏我军心,倘若换个治军不严的,没准还真着了你的道。”
孟达有些恼怒,若不是提前让邓贤巡逻,将魏兵伤卒挡在营外盘问,又单独带回营中,这军中的流言估计都已经开始流传了。
“我已给张郃、苏则和夏侯儒增兵,到现在都没传回破城的消息。”
“打几座小城,有这么难打吗?”
盘算军中粮草,孟达的怒意更甚。
自诸葛亮入陇右以来,孟达就感觉事事不顺。
明明部署都很周密了,却总是会因为将领不能完整的执行军务而出现纰漏。
一个纰漏影响不大,可纰漏多了,影响就不小了。
伤兵营中。
被诸葛亮放回的魏兵伤卒,一个个憋着气。
赏赐没拿到就算了,竟然还被孟达用军法威胁。
这对舍弃生死陷阵杀敌的悍卒而言,不仅心寒,更有愤怒。
再对比诸葛亮和孟达的话,怨言在这群魏兵伤卒中不断的滋生。
“我等死战,不敢奢望封侯拜将,只想多拿些赏钱,回去可以购房置田,以求下半辈子能度日。”
“如今我等拼了性命,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孟将军不仅不体恤我等,更是将我等将囚徒般监视,可恼啊!”
“这是怀疑我等投了汉兵吗?若投了汉兵,我等又岂会再归营?”
“早知如此,还不如投了汉兵,至少那诸葛丞相还会找军医给我们治伤。”
“我不服!我们是应该受到赏赐的勇士,不是要被监视的罪犯!”
“若是左将军在此,必不会轻慢我等!”
怨言一旦滋生,就如同洪水一般,很难截流了。
听到越来越大的怨言怒骂,邓贤连忙引兵近前,喝斥道:“谁让你们在此喧哗的?军法严苛,若再敢妄动妄议,休怪我无情。”
一伤卒起身大呼:“我不服!你凭什么监视我等?”
“我们应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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