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立寨,与城内的朱灵成掎角之势?”
魏延盯着夏侯楙,笑容变得灿烂。
在朱灵接管长安城防的时候,魏延其实对夏侯楙还是有几分佩服的。
至少夏侯楙这个主将不瞎指挥,知道让朱灵来守城。
结果。
夏侯楙直接趁夜出城了。
“将军可认得大汉的车骑将军张飞?”夏侯楙虽然被擒,但求生欲极强。
魏延微微眯眼:“你想说什么?”
夏侯楙疾呼:“张车骑的嫡妻夏侯涓,乃是我族妹。”
“我不愿在长安城跟将军对峙,就是不想坏了两家和气。”
“虽然我与张车骑各为其主,可将军若真的杀了我,张车骑面上也不好看。”
魏昌喝道:“夏侯楙,你好歹也是曹操的女婿,怎会这般怕死?”
夏侯楙见魏延面有迟疑,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我这是怕死吗?”
“我只是不想伤了和气。”
“昔日张车骑在许都的时候,我还给张车骑送了酒呢。”
“我不想让你们为难,故而偷偷离开长安城,你们却非得来堵我,未免太不识趣了。”
魏昌冷笑:“你既然要攀关系,怎么不直接献了长安城?”
夏侯楙负手冷哼:“我好歹也是大魏的安西将军,我若献城,岂不是成了叛逆?”
“我只是不想跟张车骑伤了和气,故而让朱灵守城。”
“只要你们能打赢朱灵,这长安城就是你们的了。”
“也别想拿我当人质,那等于是送我去死;大魏有万世法,若我当了人质,朱灵将我射杀也是合乎法理。”
魏昌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夏侯楙,仿佛要将夏侯楙给看穿。
这都什么人啊!
明明就是贪生怕死,却将贪生怕死说得如此的大义凛然。
魏延拦住魏昌,冷声道:“夏侯楙,不论你如何巧变,也改变不了你被我生擒的事实。”
“这马车中的女人,应该就是曹操的女儿了吧?”
“只要你肯返回长安城,替我送一封信,然后你再出城,我必放你和曹操的女儿离开。”
夏侯楙蹙眉:“你让我送信,定然是长安城中有内应,我若助你,岂不是让我背上投敌的罪名?你以为我会同意吗?”
魏延取出一卷羊皮书信,递给夏侯楙:“你刚才也说了,不想伤了和气;我也不想因你之故,而得罪了张车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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