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伯松贤弟,定以叔侄之礼相待。”
“不如伯松贤弟也来大魏入仕,今后叔侄三人同殿为臣,必将是一段佳话。”
司马懿的节操下限,不仅让马超和张郃惊讶,连诸葛乔也忍不住暗暗感叹。
不愧是以一人之力拉低了魏晋士人道德下限的狠人。
为了玩离间计,连儿子都卖了!
诸葛乔大笑:“仲达兄如此教子,我心甚慰啊。”
“若有一日去了河内,我这当叔父的,定会给两个好大侄儿送上厚礼。”
“只是这私情归私情,公事归公事。”
“听车骑将军说,仲达兄想在天黑前见到曹丕,这时间仓促了些。”
司马懿再次暗骂,从容而笑:“十万大军在外,每日耗费太巨。”
“伯松贤弟若是觉得这时间太仓促了,我亲率大军去迎接也行。”
诸葛乔不疾不徐:“仲达兄误会了。”
“曹丕如今被困山险之地,并未被生擒。”
“若你亲率大军迎接,也不是没有机会助曹丕脱困。”
“只是这山险之地,四面悬崖峭壁,又只有山顶一口泉水可供百人引用。”
“以曹丕的权势,一人独占这泉水,料想也能多撑几日。”
“只是这人心难测,不知曹丕身边的马夫,是否也如羊斟一般器量?”
“哎,不如我们等个三五日,见证下人心如何?”
司马懿笑容逐渐凝滞。
羊斟惭羹?
赌车夫的器量?
这是在赌跟着曹丕那两万将士的器量吧!
诸葛乔这小鬼,果然奸诈!
司马懿的声音变得低沉:“诸葛乔,你我也别相互试探,虚与委蛇了。直说你的条件吧!”
诸葛乔直言道:“家父在荆州时,曾与颍川石韬、徐庶和汝南孟建一同游学。”
“每至晨夜闲时,常共抱膝长啸。”
“昔日曹操南下时,军士掳掠了徐庶老母,徐庶被迫前往许都;孟建和石韬也因思乡而归,令家父颇感遗憾。”
“身为人子,若不能替父弥补遗憾,又何以言孝?”
“烦请仲达兄,将此三人及其家眷皆送至长安城。”
司马懿蹙眉:“此三人及家眷皆在洛阳,短时间内如何能送到长安城?”
诸葛乔笑容依旧:“仲达兄,我知道你的意图,你也别想蒙我。”
“曹丕若死,你的确可以拥立曹彰在长安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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