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尽。
这要传出去,岂不是都得被笑话这两千新军只是一群养尊处优的“少爷兵”?
刘禅笑容和煦,扶起张苞和魏昌,善言安抚:“这不是你们的错。”
“你们也都是从新兵走过来的,要对他们有耐心。”
“我相信,讲武堂的学员都是优秀的,不会让父辈蒙羞的!”
“传令三军,稍后我会在营中讲课,教军士一些克服舟船颠簸的秘诀。”
张苞和魏昌纷纷松了一口气,看向刘禅的眼神中多了感激。
刘禅龙行虎步,许靖教的帝王仪态在此刻令饱受舟船颠簸的众人极为安心。
诸葛乔摇着羽扇,静静的跟在刘禅身后。
在舟船上,刘禅就已经向诸葛乔请教过如何激励士气。
此刻信手拈来,让众人对刘禅的气度仪态有了更多的惊叹。
营中。
刺鼻的草药味散发。
刘禅带着行军医官,给身体不适的众人送药水。
尤其是不小心染病的,不论对方是高官子侄,还是普通的清白之士,刘禅都是亲自送药端药,善言慰问。
遇到士气低迷时临阵不慌,及时的发现问题根源且让医官熬药,又爱德下士,不以善小而不为。
处事周密而真诚,刘禅的言行举止让低迷的士气再次恢复了高昂。
看着逐渐恢复士气的新军,张苞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伯松,这,这,这真的是阿斗?”
张苞还记得三年前,刘禅还是个躲在城楼哭鼻子的感性少年,因为诸葛乔要去荆州就心神哀伤。
而现在。
张苞几乎不能相信眼前看到的场景,这让张苞不由想起了张飞昔日给张苞摆的刘备往事。
【别听那群人扯什么,俺兄长败了一辈子就是个废物。】
【你以为俺们为什么要跟着兄长?】
【你以为糜氏兄弟为什么散尽家财甚至拒绝曹操的封官也要跟着兄长?】
【只因俺那兄长啊,个性坚韧,百折不挠,即便处于困境也不会失去斗志,乃当世一等一的豪杰!】
【昔日俺丢了徐州让兄长陷入困境,兄长哪怕内心苦闷也会先安慰俺和军中将士。】
【在这个世上,俺谁都可以不服,唯独面对兄长时,不能不服!】
张苞年少,没经历过刘备最艰苦的那段时间,感触不深。
刘禅此刻的表现,让张苞对张飞昔日的话忽然多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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