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
便宜能占就占,不能占就低调做人。
陆逊严格的执行了孙权的军令,在天黑之前将战船都撤往江夏郡跟庐江郡的交界处樊口。
又将带不走的粮食和军械封存,列了清单交给前来督视的廖化。
“没想到,你还真的撤了。”廖化看向陆逊,语气有些遗憾。
陆逊淡然而道:“若不撤兵,吴王就得在沔口跟关羽战一场。”
“若是胜了,自然最好;若是败了,吴王在合肥刚树立的军威也就消失殆尽了。”
“利弊权衡,仅此而已。”
廖化敛容肃声:“陆伯言,你有惊世之慧,为何要屈膝效力孙权?”
“方今之势,汉魏相争,能得天下的定是我主。”
“你若弃孙权而投陛下,以你之才,陛下定会重用。”
“昔日令叔祖忠义将军以七旬之龄也要守住庐江,不坠陆氏世代忠烈之名,何其可敬!”
昔日刘协继位,天下大乱,陆康冒险派孝廉进贡,朝廷因此加封陆康为忠义将军,秩比二千石。
又因袁术割据淮南,陆康认为袁术是叛逆,七旬之龄坚守寿春两年。
陆氏宗族百余人,因此而死了一大半。
朝廷怜悯他守城的气节,更是拜其子陆俊为郎中。
廖化的话,让陆逊微微动容。
沉默片刻。
陆逊徐徐而道:“廖主簿,交浅言深是为大忌。”
“你我非亲非故,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
“上昶城和夏口的战船,我已经如约退走,带不走的粮食和军械也都封存了。”
“相信你们也不会少了赔偿。”
说完。
陆逊向廖化行了一礼,便扬帆离去。
“果然失败了!”廖化轻叹。
本想用陆康的事来劝陆逊归汉,不曾想陆逊竟然完全不理睬。
“罢了!”
“人各有志,陆逊宁可取孙策的女儿也要留在江东,定有其不得不为的原因。”
“如今江夏郡到手,江东对荆州再无威胁。”
“大将军,可以北伐了!”
“若能随大将军驱兵宛洛,即便战死沙场,今生也无憾了!”
廖化握紧了拳头,心中颇为激动。
孙权只是疥藓之患,北方的曹丕才是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