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忐忑不安。
穰城虽然易守难攻,但这易守难攻也是有上限的。
汉兵的兵力优势都超过五倍了!
诸葛乔没有攻城,只是在穰城四面安营扎寨,将城池围住。
吕建不敢大意,让军士在城头点了大量的火把,提防汉兵趁夜晚不及防备的时候抢城。
夜深。
穰城周围,山歌此起彼伏。
一开始只是城外有山歌响起,再后来城头也有山歌在低语。
随后,又有人呼儿唤兄,喊父念弟。
吕建被惊醒,喝问左右:“怎么回事?是谁在违我军令敢在城头喧哗?”
亲卫答道:“不知何故,有城头军士的父辈兄弟在城外呼喊。”
吕建不由打了个冷颤,冷汗不由自主的从背上流下。
是那群步卒!
该死!
他们竟然降了!
他们竟然敢降!
吕建心中惊恐不安,亲自带刀巡视城头,勒令众军士不得跟城下的人喊话。
然而。
吕建也仅仅只能让城头的军士不敢呼声,却无法再调动城头军士的士气了。
父辈兄弟在城下,这还怎么打?
即便有的军士没有父辈兄弟在城下,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犯众怒。
当着儿子的面射杀父亲,那可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最令吕建抓狂的是,城下这群人身后竟然没有汉兵的督战队。
换而言之。
这群人是自发来的,不是被驱使来的。
吕建想将军士的仇恨引向汉兵都做不到了!
“可恶的汉狗,竟然跟我玩心战之术。”
“穰城,守不了多久!”
“徐商这厮,怎么还不来!”
吕建握紧了佩刀,低声咒骂。
而此时。
吕建心心念念的徐商,正带着冠军城的兵马退守百里外的郦县。
救穰城?
徐商疯了才会去救穰城!
能出卖步卒的人,同样能出卖吕建!
只要徐商保住了穰城、冠军和郦县的任何一城,都不能算死罪。
最多挨罚!
可挨罚总比死掉好,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家中没了顶梁柱,妻妾儿女就得归别人了。
见徐商的援兵迟迟不到,吕建终于觉察到自己被徐商给抛弃了。
想到徐商走的时候还“好心”的留下了一千骑兵,吕建就觉得一阵恶心和不甘。
“徐商狗贼,我恨不能生啖汝肉!”吕建忿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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