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以将军如今的声望,一言一行都会被刻意放大。”
“微不足道的一桩小事,都可能会让将军卷入刀笔吏的声讨漩涡。”
诸葛乔哈哈大笑:“我曾听圣人言: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解家忧,解民忧,解国忧,此人有当。”
“身处漩涡之中的人,既是与天地斗法,亦是与人斗法;不进则退,不斗则死。”
“倘若要谨慎谋身,我又何必千里迢迢的去西川当丞相的嗣子?”
“只需隐居山林,百年内我在江东都能安享度日。”
“先生的相人之术若只有这点水平,恐怕难以在我门下立足啊。”
石德更是惊叹。
诸葛乔的言行器量远超石德来之前的评价。
顿了顿。
石德又道:“昔日有辨士蒯通,曾对韩信言‘野鸟将尽,猎狗就会被烹杀;敌国破灭,谋臣就将死亡。’”
“又言。论交友,没人比得过张耳和陈馀;论忠臣,没人比得上大夫文种。然而张耳和陈馀自相残杀,文种又被勾践毒杀。”
“又言。勇力和谋略使君主感到畏忌的人都难以保全性命,功业压倒当世的人将得不到奖赏。”
“韩信不听蒯通之言,最终死于吕后之手。”
“将军的勇力、谋略、功业,皆是当世少有;纵然将军能斗得过天地斗得过小人,能斗得过君王的猜忌吗?”
诸葛乔轻轻将酒樽放下:“先生,我有个疑问。”
“你既然要效仿蒯通替韩信面相之法来游说我,为何又不效仿蒯通直言不讳呢?”
“我亦读《汉书》,蒯通游说韩信时,可是直接言明了汉高祖跟韩信的关系。”
“你今日游说我,却连陛下都不曾提及。”
“是你不敢提及陛下,还是不愿提及陛下呢?”
“亦或者在你心中,陛下跟汉高祖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你不想因为游说我就败坏陛下在你心目中的印象。”
石德欲言又止。
见石德模样,诸葛乔又笑道:“我亦懂几分面相之术,先生可愿听?”
石德内心一惊,表面却是不动声色:“不曾想将军也会面相,将军且试说之。”
诸葛乔轻笑:“我相人,不看骨法、不看面相、亦不看决断。”
石德惊讶:“不看骨法、面相,亦不看决断,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