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呆在荆城。
故而。
长安众人到现在都不知道徐庶就住在诸葛乔府上。
“阿父!”
见到诸葛乔,诸葛攀起身行礼,只是那双小眼睛却一直在诸葛乔的铁羽扇上瞅。
“去寻你阿母取些枣糕,待你送来,就给你把玩。”诸葛乔开出了条件。
诸葛攀将手中的树杈一扔,拔腿就往内院跑。
徐庶无奈:“伯松,这刚练字,你就使唤阿狗去给你拿吃的。阿狗才四岁!”
诸葛乔轻笑:“四岁不小了。更何况,阿狗很乐意给我拿吃的,怎么能叫使唤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徐庶见的父母不少,还未见过诸葛乔这般理直气壮的:“伯松不去忙公务,今日怎有闲情来找我?莫非是孔明又遣人来了?”
诸葛乔摇头:“家父未曾遣人来,是陛下遣人来了。”
徐庶手一抖,手中的书差点没掉下去:“陛下遣人来问什么?”
“瞧你这惊慌样儿,陛下都不知道你在我府中,肯定不是来问你的事啊。”诸葛乔鄙视道:“都快两年了,你还要躲陛下到什么时候?”
徐庶闻言长叹:“一切随缘吧!若我跟陛下还有再见之日,有缘必会再见;若我跟陛下无再见之日,那就是无缘。”
诸葛乔嘁了一声:“随你了。人老了就是顽固。”
“陛下遣侍中郭攸之来传口谕,说曹叡在伪魏监国,让我出兵试探下曹叡的反应。”
徐庶眉头一蹙:“曹叡监国?以曹丕的性格,是不会将手中的权力轻易交给曹叡的,除非曹丕,病重难以理事了!”
诸葛乔点头:“北方的细作,也是这般传回的消息。据说伪魏的太医都死了二十多个。”
“虽然曹丕病重是北伐的契机,但我料江东的孙权不会坐视陛下北伐的。”
“孙权这鼠辈,必然会趁机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