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朕呢?”
“朕的兵马一战就消耗殆尽,女婿和爱将不是死就是被俘。”
“你的两个儿子又去了合肥。”
“如今的朕,又还能做什么?”
诸葛瑾凛然道:“陛下只要理政,谁敢擅权?”
孙权摇头:“子瑜,你还是不明白。”
“朕如今不能西进荆州,也不能北进合肥。”
“即便将江东治理成最富庶的国家,也不能争霸天下。”
“既如此,朕为何要给汉魏做嫁衣?”
“他们想争,就先让他们争。”
“等争够了,自然就会再来找朕。”
“反正都是输,何必让朕来劳心费力呢?”
诸葛瑾愕然的看着眼前的孙权,很难相信眼前这个心态如七旬老叟的是孙权是昔日十余岁就执掌了江东有意天下的豪杰。
“陛下!”诸葛瑾欲再劝。
然而。
不论诸葛瑾如何劝,孙权都是不为所动。
“唉!”
诸葛瑾一步三回头,黯然离去。
荆城。
诸葛乔闭门谢客,在院中教五岁的诸葛攀练字。
继承了诸葛乔那神伟容貌的诸葛攀,如今褪去了早先的呆萌,多了几分精明。
“嘎吱”声响起。
关凤自外而入。
“夫君,今日又有人来拜访,你真的不准备招待吗?”关凤颇为不解。
自徐庶离开荆城后,诸葛乔就不见任何士人了。
不仅如此,诸葛乔还让马忠将府邸围了个严严实实。
连求见的士子,都得层层检查后才有机会投递名帖。
“阿狗,你来告诉你阿母,为何我要闭门谢客。”诸葛乔轻摇羽扇。
诸葛攀奶声奶气:“阿母可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阿父如今名震敌国,遭人记恨。”
“倘若贼子派遣刺客伪装士人,阿父一个不慎,就容易受到刺杀。”
关凤愣了愣,随即问道:“你阿父教你这么说的?”
诸葛攀鼓起嘴:“阿母,我三岁就开始读诗文,这两年我也读了百余篇了,不用阿父教,我也会说。”
诸葛乔在诸葛攀额头轻轻一敲:“不可对你阿母无礼。”
“你阿父我三岁就能论古今了,你还差得远呢!”
诸葛攀顿时泄气。
看向诸葛乔的眼神中又有不服气。
谁家孩子三岁能论古今啊,孟尝君都是五岁论古今,阿父你是不是在自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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