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马德俊闻言点点头,对王文海解释道:“那边是职教中心,都是一些学习不好的孩子。”
听到他的话,王文海若有所思,却没有说什么。
两个人沿着马路,在附近转了一圈,王文海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对了,老马。”
王文海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对马德俊说道:“你在青华路派出所工作那么久,那是不是也知道几年前县一中有个支教老师自杀的案子?”
马德俊一怔,想了想才说道:“知道,当时我还出警了,那个老师尸体被发现的时候,我在外围负责维持秩序,听说是畏罪跳河,自杀之前喝了不少酒。”
顿了顿。
他补充道:“家属认领尸体的时候,哭的老伤心了,他弟弟当时一直在喊,说他哥哥是被人害死的。”
“弟弟?”
王文海听到这句话,顿时愣住了。
他诧异的看向马德俊:“你见过他弟弟?”
“见过啊。”
马德俊点点头:“不过您也知道,每一个死者家属都会那么喊,局里法医都已经认定是自杀了,自然没有人再管那个案子了。”
听到这番话,王文海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精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