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敏感的人，再次见面，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王文海在东川县确实比在青山县的时候更放松了。
“可能是因为心情不一样吧。”
王文海平静的说道：“毕竟在这里我是一把手。”
肖若琳微微点头，不得不说，王文海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你还记得聂玉书么？”
她沉默了片刻，对王文海问道。
“知道。”
王文海点点头，不解的看着肖若琳：“我记得，他好像被开除公安队伍了吧？”
事实上，他还知道，聂玉书跟当初叶向阳被取保的事情有关系。
按照规定，身上有人命案的家伙，是不可能被取保候审的，但偏偏聂玉书利用当时政法委书记赵斌的关系，把叶向阳运作了出来。
当然，王文海没有证据，只是猜测而已。
“他现在做房地产生意呢。”
肖若琳对王文海解释道：“而且，他身边有个秘书，我觉得你肯定认识。”
“谁啊？”
王文海有点莫名其妙。
“你前女友高晴。”
肖若琳看着王文海，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脸色。
可出人意料，王文海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却非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