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把蜡烛拿出来,细心地为江屿插上,又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了个打火机,顺手还摸到了一包香烟。
江敛微怔,因为江屿之前是不抽烟的。
不过她也没多说,点燃之后才坐下来,认认真真地说了下:“忘记今天的日子是我对不起,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生活。”
本来她想提一嘴陈沛说的那些话,可转念一想,陈沛好心才告诉自己,如果自己说出来,怕江屿会多想,而且有些事情,说得太直白了,也不见得会得到真相。
她只要确定,他人没事就好。
所以江敛吞回了那些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扯出一个笑容看向他:“许个愿?”
江屿垂眸,看向她骨节分明的手,唇角微勾。
吹熄蜡烛之后,他制止了要去开灯的江敛,就着昏暗的天光,问她:“敛敛,你在担心什么?”
江敛低头,见到他那双在昏暗环境下,却依旧清亮的眼眸,心中微怔。
“是担心我会言而无信,克制不住对你别样的感情,从而破坏你和商誉的家庭?还是在担心我回到怀宁,让你感到……”
“我只是担心你而已。”
江敛打断他的话,一把抬起他的腕骨,那道疤痕,还显而易见。
“我担心你会做傻事。”